年入250亿却越卖越焦虑?晨光文具的自救与豪赌

2026-05-10 18:35:55 - 佚名

最近,陪伴了无数人长大的“文具一哥”晨光文具,亮出了2025年的成绩单。



乍一看,数据还挺能打:一年营收超过250亿元,净利润实打实地赚了13个多亿。但如果扒开财报细看,你会发现这位“老大哥”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尴尬——最赚钱的卖笔生意不好做了,而拼命想转型的“杂货铺”生意却在疯狂烧钱。

这就引出了一个让人费解的问题:明明传统主业还在赚钱,为什么晨光要拼命砸钱去开那些并不赚钱的“九木杂物社”?

笔,越来越难卖了
要读懂晨光的焦虑,得先看它最核心的老本行——卖文具。

财报里藏着几个扎心的数据:2025年,晨光传统的核心业务营收下滑了5%。更直观的是销量,笔的销量少了3.6%,学生文具更是暴跌近10%。

这背后的原因很现实:无纸化办公和学习的普及,正在从根本上压缩文具的市场空间。 现在的学生和白领,用笔的频率远不如从前。

河南一位开了三家文具店的老板“老段”对此深有体会。他告诉我,现在店里卖得最好的前三样东西是:零食、书写工具和二次元周边(谷子)。“基础文具早就不是唯一的核心了,现在的孩子买文具,买的不是工具,是‘快乐’和‘兴趣’。”

这就逼着晨光必须转型。既然大家不爱买普通的笔,那就把笔做成“玩具”,加上IP,加上盲盒属性。

但高端化这条路,晨光走得并不顺。老段一针见血地指出:“国产笔一旦卖超过10块钱,家长和学生就会想,既然都花这个钱了,为什么不买百乐、三菱这些进口大牌?”

在10元以下的大众市场,晨光和得力们拼的是“快”,什么火做什么,新品出得飞快;但在高端市场,面对日本文具品牌几十年的技术积累和品牌信任度,国产文具的护城河还不够深。

当校门口的文具店卖不动了,高端市场又攻不进去,晨光必须寻找一个新的“场子”来承载它的转型故事。

亏钱也要开的“杂物社”
于是,九木杂物社应运而生。

在晨光的战略里,这是“品牌升级的桥头堡”。开在高大上的购物中心,装修温馨,卖着各种IP联名款、盲盒和文创,目标客户直指15到29岁的年轻女生。

扩张速度确实惊人:2025年,九木杂物社门店突破860家,营收涨了9%,达到15.37亿元。

但尴尬的是,店开得越多,亏得越惨。

财报显示,九木杂物社2025年亏损高达8451万元,而前一年亏损还只有1200多万。

为什么?首先是商场店租金贵、装修贵,成本居高不下。其次是消费习惯的问题,大家去商场往往是“逛”和“玩”,专门去买文具的人并不多。

更深层的原因在于产品逻辑的冲突。为了吸引年轻人,九木杂物社引入了大量二次元周边(谷子)。但产业评论人张书乐指出了一个悖论:文具是消耗品,用完就没了;谷子是收藏品,讲究长期保存。

“你见过谁会把一支绝版的中性笔拿来写字吗?大概率是摆着看。”张书乐说。这就导致很多IP文具买回去成了摆设,复购率反而不如普通文具。

一场不得不做的“资本豪赌”
既然亏钱,模式也有待验证,晨光为什么还要在财报里信誓旦旦地说要“持续拓展渠道”,甚至要开更多大店?

这就要提到晨光正在筹划的一件大事——分拆上市。

你可能不知道,晨光那250亿的营收里,其实有60%是靠给政府和大企业做办公采购(科力普业务)撑起来的。这块业务赚钱稳、体量大,晨光打算把它单独拆分出去,去香港上市。

这就带来了一个关键问题:如果“科力普”单飞了,剩下的A股上市公司“晨光股份”,就变成了一家纯粹的C端零售企业。

到时候,如果还只靠卖几块钱的笔,资本市场的想象力太有限了。晨光必须向投资者证明:我不光会卖笔,我还能抓住年轻人的心,我还能玩转文创IP。

在这个逻辑下,九木杂物社就不再是一个简单的零售店,而是晨光C端业务的“脸面”和“未来”。哪怕现在亏钱,哪怕租金再贵,它也得硬着头皮开下去。因为这是晨光在“后文具时代”,为了保住估值和市场份额,必须讲好的一个新故事。

正如张书乐所言,面对得力在办公领域的死磕和进口品牌在高端市场的壁垒,晨光选择了一条重资产、开大店、卖情怀的防御之路。

“传统文具的技术提升,消费者很难感知到;但一家装修好看、东西好玩的店,消费者一眼就能看到。”

只是,当最赚钱的老本行增速放缓,那个陪伴我们青春的晨光,想要靠卖“情绪”和“谷子”来撑起未来的场子,这场冒险的终点究竟在哪里,恐怕连晨光自己心里也没底。

DeepSeek融资! 一场改写大模型行业规则的价格战
« 上一篇 2026年05月10日
国际足联腰斩报价,世界杯转播权谈判能否压哨成交?
下一篇 » 2026年05月11日